白玉茶具。远处,临窗放置着一张贵妃榻,榻上铺着厚厚地白色兽皮禄子。
钟璃环顾殿内的陈设,神情涣散起来,胸口处传来阵阵刺痛,双眼模糊了视线。她不由自主的走向贵妃榻,缓缓落座手轻轻拂过生下的禄子,转头看向窗外,只见一片桃花开的正旺,此情此景令她觉得很是熟稔。
“幽玥,你怎么这么傻?”冥逸满眼悲痛的环抱着她坐在贵妃榻上,“是我不好,我该早……早点……现身,若早点现身,你便不会如……如此。玥儿……玥儿……”他将头窝在她的颈间,不停的低唤着她的名字,满是悲伤。
“冥逸,别这样。”她此刻脸色惨白,眉间的印记红的刺目,她将冥逸的头扶正,满脸笑意的看着陷入自责悲伤不已的冥逸,“冥逸听我说,我不悔,也希……希望你不……怨,这不是你的错。一切……一切只不过……不过是应……应了我的……我的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