毒不深,可嫡小姐怎会中此毒真是让人疑惑,可见下毒之人可谓用心险恶。”
“院判此话何意?小女如今究竟如何,还请院判明言。”钟子鸿听闻院判此言,心中有了些许了然,可至今未醒,令他忧心不已。
院判收起药箱,看了眼还未醒转的钟璃,请钟子鸿移步去了书隅,这才小声说道,“国公大人,这毒虽不能直接置人于死地,可用量上稍有差池,便会让人不出三刻便会发狂,直止疯癫而亡。可日积月累微量使用,待毒发之时,症状只会是突发恶疾,少则五日,多则一月便会药石无灵,就算是医仙在世想必也是束手无策。”
“此毒竟然如此严重,院判可有解毒之法?”钟子鸿虽知钟璃曾遭毒害,可他以为钟璃避过了,如今听了院判所言,他顿时慌了心神。
院判见状,立刻拱手作揖,“镇国公无须着急,嫡小姐虽中了毒,可从脉象而言,显然已解了体内大部分的毒,如今昏睡不醒是受了风寒,血脉瘀滞导致余毒攻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