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鸿回到院中,笑了笑问道。
钟子鸿自知对他们兄妹有愧,没有在意钟晓的态度,“她过来只是告诉我一声,不时太子会来府上,你对为父又不满,就冲着为父来。她毕竟是你们的庶母,这些年在府上没有功劳还有苦劳,下人面前总要给她些尊重和情面。”
钟子鸿的话音才落,他们身后响起开门声,随即而至的却是一道冰冷的声音,言辞尖锐,“庶母?父亲不要忘记她是以侍妾的身份进的钟府,而非平妻。虽说,我母亲过世多年,可她并未正式扶正,族谱之上可没她,何来庶母之说,这妾也算不得什么主子。更何况尊不尊重不是别人给的,而是自己。”钟璃脸色泛白,气息也相当的不稳,由杜鹃扶着才勉强站稳。
“璃儿”
“妹妹”
两道声音同时响起,一个是满满的心痛,而另一个却多了一丝不解。
钟璃踏出房门,由杜鹃扶着走到廊下,“我知道有些话本不该说,她虽然是妾,可我没有半分瞧不起,更没处处针对。反而是她和她的好女儿。”钟璃嗤笑了一声,“父亲是否扶正林氏,做女儿的无法干涉,可至少你也该让我母亲入宗祠进祖坟后再做安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