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骁在一旁实在看不下去,踏前一步,怒目圆睁的看着钟青荷,“你……,如今事情还未明了,就说这样的话,分明是心虚急于陷璃儿不义,想扣她一个忤逆不孝的名头。”
“兄长护妹心切,怎么能如此口出狂言。徐婆子已经说了,嫡姐她让身边的丫头传话,用她的家人作为要挟,让她收去祖母与先夫人的灵牌。此事重大,她岂能胡说,而且嫡姐也承认了,她身边那个叫安然的丫头,确实外出……”钟青荷心中焦急不已,脑中飞快的过了一遍之前计划的事,脸上浮起愤恨的神情,一副誓要将钟璃的不孝忤逆的名头着实。
“哼!”钟骁冷哼一声,“说的好听,璃儿话未说完,你便打断了她,在这里口口声声的说什么灵牌是她命婆子收起来的,难道你是亲眼所见,亲耳所闻吗!”
“这个……这个……那什么……”钟青荷被问的哑口无言,在那里这个那个了半天,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