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,按照他说的方法小心翼翼的熬起了药,下人们早已习惯昕雪院内传出的药香,并未在意府中所发生的事。
一个月后,钟子鸿的伤势已无大碍,只是伤口还未愈合,还需好好调理。
翎王府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,翎王在入冬时受了些风寒,原本稍稍调理便会好起来,可事与愿违,他的情况越来越糟,如今已经下不得床了。
“小姐,你绝不觉得最近发生的事回回都冲着昕雪院而来?”杜鹃为钟璃换上了素服,一边整理衣裙一边说着。
安然取了一件画有暗纹墨竹的轻裘,仔细的为她系好缎带,满脸怒气的说道,“如今老爷还未痊愈,芙蕖院那边却越闹越凶,居然说小姐存心软禁她们,甚至下毒要残害她们,让教引嬷嬷去请老爷。教引嬷嬷训斥了她们几句,她们居然开始咒骂起来,那话难听的很……”
“安然,别说了。”杜鹃听安然这样说,立刻打断了她的话。
生怕让自家小姐伤心,想到从前的事来,又宽慰道,“她们这样已经不是一两日了。我们没必要为她们那些不值当的人生气,再怎么闹腾也只能在芙蕖院里,有教引嬷嬷在,必然不会让她们继续胡闹。”
钟璃听了这话只是微微一笑,“你们两个一搭一唱的,说是不让我想到过往而伤心,其实就是想看看我会如何处置她们。”说着分别点了她们两的额头,从铜镜中打量了一番,见没有不妥之处,转身走出了卧房。
虽说这才入冬,可没想到天气冷的出奇,若是气温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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