暂时的。你且问你一件事,今早你到底怎么想的,为何要把那毒沁在那套玉面首上?你可知原本让你把这送过去,就是为了让她收下,到时候可以借机把你留在昕雪院中住下。”
“母亲,要住进昕雪院还不简单,你动动指头还治不了她?再说就算动不了,女儿和你多多向父亲进言要住进去更是轻而易举的事。”钟青荷不以为然的瞟了眼林月,不满地说着。
林月重重地叹了口气,没再说话,自顾自的斟了杯茶,缓缓的喝下,稍稍顺了一口气,“你以为我不想吗?你也不看看,自从她坠马后的言行和之前完全不同,你觉得我们向你父亲进言就能成事?她那个生母原本就不是一个蠢的,要不是我一直服低认软,她能对我毫无戒心?让我轻易得了手,让她丢了性命。”
钟青荷没有想到,自己的母亲会告诉她这些。虽说,凤天雪在世时对她与钟璃没有偏颇,可钟璃毕竟是嫡女,她总觉得低人一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