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头,这才让林月与钟青荷起身,就在她们起身时,她冷冷地说道,“林氏,时才,我在远处听闻,你对我来府上颇有怨怼,这让我觉得你在有些事上未免有些……”
话说一半,她见林氏脸色顿时变得颇为难看,便轻笑道,“看我还真的是上了年岁,心也越发的窄了。听了几句不中听的话,怎么就揣测起来了呢?可我依旧有些好奇,昨晚发生这样可怕的事,你们没在院中躲避,却以身犯险往外奔走,倒真是让人百思不得其解。”
林月不曾想楚湘君这样快就对她发难,心中满是怨言,可她面上却丝毫不敢表现出来,只能卑躬屈膝道,“当时事出突然,我和青荷甚是担忧,所以先去了老爷的书房,而后得知老爷在昕雪院,那边起了火。昕雪院是凤夫人的居所,又是皇上赐名,发生如此大事,妾身自然顾及不到个人生死。”
林月所言句句恳切,可谓感人肺腑。她只说昕雪院起火却丝毫不提杀手之事,又把只知相夫教子的深闺妇人表现的淋漓尽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