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透着一股无奈之意。
聂铎自幼跟着兄长聂耿在钟府行走,虽说只是一个护卫副首,但他早已看清这府中究竟是和状况,仙去的凤夫人温厚大度,嫡公子洒脱睿智,嫡小姐谦和机敏。可凤夫人突然病重过世,嫡公子也远送云麓出府而去,嫡小姐这些年如何过来,他们都心知肚明,如今将军归来,嫡小姐也算熬出了头,可接二连三的出事,回回冲着她而去。现下听她这样说实在让人于心不安。
“嫡小姐的意思是我们防范过紧,隐藏在暗处的人便不会再露出马脚。”聂铎试探的问道。
钟璃也不说话,只是微微点了点头,算是默认了他的说法,“对了,芙蕖院的一会便到。你让护卫们都散开,在院门留两人,屋外留四人便好,其他人都隐蔽起来,免得吓着她们一会儿又闹起来。”语气平静异常,可最后那句却刻意加重。
聂铎听出了钟璃最后那句话听似嘱咐,可言语之间却别有深意,只见他微微一笑,拱手行礼恭敬地说道,“是,嫡小姐放心,聂铎这就去办。”说完便退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