霖神色凝重,这修罗殿向来是接了任务势必完成才肯摆休,若这批刺客当真是修罗殿的部下,这事绝不简单。
“你们不要出在这里了,回芙蕖院不准踏出院门半步。”钟子鸿心知此事事关重大,不仅仅是昕雪院被袭这样简单,便将林月钟青荷打发了去,并下了禁足令。
林月从两人的交谈中推测出,此事她们已经安全,便不再辩解,拉起钟青荷快速推出了听雪阁。
一路上钟青荷紧紧地抓着林月的手,直到回到芙蕖院一炷香后,她才稍稍平复自己的情绪,而此时她的衣裙已湿成一片。
“母亲,这怎么回事?你说父亲是不是发现了什么?”钟青荷满脸恐慌,颤抖着给自己到了一杯茶水,以安抚自己紧张的情绪。
林月也好不到哪里去,那枚玉牌她是见过的。如今,这个玉牌在死了的贺六身上,这是她未曾预料到的。好在这玉牌不是在自己这里搜查到的,她大可以把一切都推卸在那个贺六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