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有一点,你仍由钟府的正门进出可好?”钟子鸿试探着问道。
钟璃看着他,浅笑出声,“女儿也真是这个意思,不过这事就怕那边会有微词。”
“璃儿,你想如何做全凭你的想法来,为父鼎立支持,那边不会有什么,若是真的有,你也不必担心,有我在她们不敢。”钟子鸿看着女儿如此懂事,对自己没了那天才醒时的桀骜,语气也缓和了许多,对钟璃的要求也算是有求必应了。
钟璃也不傻,有这个父亲在前面挡着,她何乐而必为,免得和那边的两母女多费唇舌,“那就有劳父亲了,这月祀若是父亲想留在身边就放在书房吧!”
“好!好!好!”钟子鸿听到女儿让他把月祀花拿回书房,欣喜若狂连声说好,最后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,“之前,你说这盆花不能晒也不过多的施水,夜间搁在廊下吸收露水就好,就是在嘱咐为父如何照料,对吧?”
钟璃见他这样,没好气地冷哼一声,“就算是吧!免得你总说往这昕雪院跑,我早就说了,父亲以后还是少来我这,留在那边的正院便是,不然今天这样的事,便会时常发生。传扬出去,坏了钟府的名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