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还受了伤,实在无力将两人一起拖着走。
这钱可真难赚。
楼上的动静越来越大,他已经见识过中原中也和鬼舞辻无惨的实力,绝对不想再跟那两个家伙面对面了。
他感觉自己如果再不离开这里,可能也会葬身在此地。
剩下的尾款和命相比,就变得不重要起来。
在一块天花板掉落下来之时,他果断放弃了手上的人。
“我先撤了!”他对琴酒道,“我带不走他们,我在外面等着,维持术式,你们快来人!”
虽然放弃了,但他还是想要尾款。他觉得他还有机会。
然而琴酒却答道:“不行,至少把那个小孩带出来。”
看了眼地上的两人,诅咒师掂量了一下禅院甚也的重量,想了想还是答应了。
“好。”
钱的诱惑还是有些大的。
这个小孩那么轻,他可以的。
将降谷零留在了原地,他抓着禅院甚也的手,一瘸一拐地拖着他往出口走去。
天花板上有灰尘落下,时不时还有一小块的混凝土掉落下来。诅咒师躲闪不及,被砸到了。
“啊——”
他立刻跳开,抬手一摸,摸到了满手的鲜血。
耳麦被砸到,落到了地上。
他来不及去捡,更快地拖着禅院甚也朝出口而去。
他不要死在这里!
特别是被砸死这种死法,也太难看了!
好在出口就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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