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却自顾自笑得越来越大声。
伤口被牵扯到,好疼,但他依旧笑着,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。
原来最根本的原因竟然是母爱吗?
母亲……母亲……母亲原来是这样的词汇吗?
母亲的身影在他脑海中晃过,他感觉到一阵恶心,笑声戛然而止。
男孩这才看向他,朝他鞠了一躬。
眼神中满是期望,那是渴望自由的眼神。
“哥哥,”男孩问,“你可以让我离开吗?”
“你可以自己来,”禅院甚也木着脸说出了计划中的台词,又机械性地把自己手中的绛雪递了过去,“用这个。”
得到肯定的答复,男孩的表情放松了下来,他双手接过绛雪,又朝禅院甚也鞠了一躬。
终于,他可以从这个早该冰冷腐烂的身躯中离开了。这个身体中流淌的鲜血让他日日难安,他已经迫不及待了。
只是……
他看向了被按倒在地上的女人。
女人正剧烈挣扎着,朝他喊着“宝贝!宝贝!快把那个扔掉!跟妈妈回家,跟妈妈回家好不好!宝贝!”
她撕心裂肺一般喊着,却始终没能挣脱。
“妈妈……”男孩低低喊了声,声音轻到除了他自己没有人可以听见。
禅院甚也不知哪里又来的力气,牢牢按住了女人。
嫌声音太吵,他捂住了她的嘴。
就算是母爱又怎么样?她只是为了她自己而已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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