物!你在说什么胡话!今天谁的早饭喂了狗都忘记了吗!”他大喊着,紧攥着的拳上注入了咒力。
感受到身后之人对自己的无限恶意,禅院甚也却不禁在心中笑起来。
有咒力又怎样?还不是个傻子。连早上高高兴兴吃的饭是从狗嘴下捡回来的都不知道。
但可笑的是,这样的傻子在禅院家的日子却过得远比他舒适得多。
出生时,他们站在一条起跑线上。
但后来,他被确认毫无咒力后,一切都变了。
禅院家最重视咒力和咒术,对没有咒力、使用不了咒术的人,他们只会否定。
曾经母亲爱过他——至少表面上是这样——但自从确认他没有咒力后,她只会一遍遍告诉他,他是废物,他拖累了她,他就不该来到这个世上。
他是禅院家的耻辱,是比其他耻辱更加耻辱的存在。
不止没有咒力,还没有强悍的肉|体。
是会被问为什么还可以苟活在这个世上的存在。
为什么呢?
起初,是因为恐惧,也因为某个已失去诉说资格的理由。
现在,是因为做不到。
那天被母亲掐着脖子质问的时候,他想,或许就这样结束也好。
赋予他生命的人把他的生命回收,也是某种意义上的放他自由。
那时,他以为他可以彻底离开禅院家这个垃圾场了。
可是天意弄人,他又活过来了。
在地狱和垃圾场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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