尖被烫了一下,赵野息猛地收回手,语无伦次道:“我、我去……去给老婆……给不存在的老婆打个电话。”
陆荒只:“……?”
赵野息镇定地往房间里走。换剩几步时突然加快速度,冲进房间,砰地一声关上门。
他背靠着门,大口大口喘着气。他的反射弧走了快一周,终于走到了终点。
他和陆荒只好、好像做了什??了不起的事情啊。
操。
第二天,宿醉的步淳斋拖着半残的身躯和两个小伙伴来到机场。让他不解的是,赵野息昨晚只有两瓶啤酒,怎么也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。
“小赵,你身体不舒服吗?”
赵野息闷闷不乐道:“昨晚没睡好。”
陆荒只问:“为什??。”
赵野息:你换好意思问?
就是因为摸了陆荒只该死的腹肌,他一晚上都在想些乱七八糟的事。那一摸,就像是打开了冬天里刚解冻的水龙头,民宿里发??的事像洪水一样哗啦啦地冲进他脑子里,他根本招架不住。
“是不是又发热了。”陆荒只用掌心去触碰赵野息的额头,却被对方偏过头躲开了。
陆荒只挑了挑眉。
赵野息脸上冒着热气,若无其事道:“该过安检了。”
机场的安检区相比上次他们乘机时多了一道门。这道门是abo研究所最新的研究成果,学名叫【信息素测量仪】。乘客从门中走过,测量仪会自动捕捉乘客身上信息素的浓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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