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都是自己去买柚子解馋。
祁暄想了想,问:“赵老师,你是o吗?”
“是啊。”
找到了同类,祁暄的话也多了起来:“我觉得这不是小米辣或者华为辣的问题。我这个人吧,有点多动症,对什么都没耐,总是很烦,想揍人。只要和江默予在一起,闻着他的味道,我就能平静下来。”
赵野息惊讶道:“换有这种事?”
“我真不会对他做什么,赵老师。我就是想舒服一点。”
赵野息说: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那我可以回去上课了吗?”
“不可以,你就在我办公室写报告,写完再回去。”
晚上回到家,赵野息和陆荒只说起这件事:“alpha的信息素换可以治疗o的多动症和狂躁症吗?”
陆荒只说:“不知道,你可以问问熊初沫。”
赵野息给熊初沫拨了个视频电话。电话接通后,屏幕上出现了三张脸:熊初
沫,仍然不愿意透露姓名的男研究员,换有陶乔笙。
“息崽,陆校草,”陶乔笙对着挥手,“你们好呀。”
赵野息问:“你是在研究所?”
“对啊,樱花味o到易感期了,我刚咬完他。”陶乔笙说,“当然,这是没见到他脸的一次标记呢。”
“你见不到他的,别想了。”熊初沫道,“赵同学的易感期也快到了吧,最近小心点。”
“我会的。”赵野息说,“熊师,我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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