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他想像平时教训别人样揪住陆荒只的衣领。没想到他连陆荒只的衣服都没碰到,反被对方轻而易举地抓住了手臂,他怎?用?也挣脱不?。
程怀兴气得嘴唇直哆嗦。反观陆荒只,赢了他也没有很高兴,反而更无语了,似乎觉得自己在浪费时间。
愤怒和耻辱使程怀兴心跳加速,血液循环加快,赵野息感觉到可乐味的信息素又浓郁了些,悄无声息地退了两步,威严满满地说:“你们是当我这个教导主任不存在?”
程怀兴心道就你这细胳膊细腿小脸,和不存在有什?区别,谁给你脸。
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,赵野息?话后,陆荒只真的放?了他。
陆荒只?校服裤子
的口袋里拿出小瓶气味阻隔剂,丢给程怀兴,“管好自己的信息素。”
赵野息道:“在校内未使用阻隔剂,警告次;上课时间翻窗,和同学动手,罚课后劳动次。数罪罚,记次小过,放学后来我办公室趟。”
程怀兴手里死死地捏着阻隔剂,脸色黑如锅底。
如果说有什?比陆荒只更让他糟心的,那就是这位新来的教导主任。
程怀兴的家境很好,他家在潭城也算是有名有姓的豪门。他爸给学校捐过栋教学楼。哪任教导主任对他违反校规的行为不是睁只眼闭只眼。偏偏就是这个赵野息,这个米七的赵野息,每次都和他玩真格的,不是警告就是记过,换说必?的时候请他家长来学校谈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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