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。”
“我也想你去。”陆荒只说,“但你必须考虑实际问题。”
赵野息脱口而出:“我不是有你么。”
陆荒只笑了一下,“你哪是有我,是有我的信息素吧。”
“对对对,有你的信息素,我的易感期就不是什么大问题了。”
陆荒只难得语塞。一般情况下,都是他把赵野息哽得气急无语,这次竟然反过来了。
“如果我这次去不了,以后也去不了什么地方吧。”赵野息忧郁地看着窗外,“万一抑制剂要几十年才能研发出来,那我岂不是要坐一辈子办公室。”
陆荒只道:“明天我和梁教授提一下这件事。”
“找梁教授有用?”
“应该有,”陆荒只说,“关教授会听他的话。”
赵野息对此表示严重怀疑。
两人到实验室时,熊初沫已经捧着笔记本等他们了。
“这两天情况怎么样?”
赵野息说:“换行,陆荒只一共咬了我两口,减轻了我不少症状
。我的感觉就好像是重感冒了两天。”
熊初沫飞快地打着字,问:“陆同学呢?”
陆荒只看了眼赵野息,说:“和平常一样。”
熊初沫点点头,招来助手带赵野息去隔壁检测各项激素的数据。
赵野息走后,陆荒只道:“一个alpha标记一个o,会不会对他们的心理和行为产生影响?”
熊初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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