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野息休假回来的第一天
,就被关承济叫进了办公室。
“身体怎么样了。”关承济问。
赵野息精神饱满,露出虎牙微笑:“谢谢教授关心,我也不是生了什么病,就是易感期而已。易感期一过,就没事了。”
关承济点了点头,没再说话。赵野息身为他座下大弟子,能看出他在为什么事犹豫不决。他试探地叫了声:“教授?”
关承济道:“o的易感期多久会有一次?”
“正常情况下是30到40天。”
关承济用一种公事公办的口吻说:“你觉得你目前的情况,能接受长期出差或者外派吗?”
赵野息的脑子里立刻蹦出四个字——职场歧视。
他当然明白,关承济不是这个意思,师尊是在切身实地地为他考虑。分化前的女性在例假期的时候,除非痛经过度,大部分人都能坚守在岗位上,不会影响工作。可对o来说,在抑制剂问世只前,一旦易感期来临,信息素失控,他们必须老老实实地待在家里或医院,出去只会给别人和社会添麻烦。
当知道自己分化为o后,赵野息就知道他肯定要面对这个问题。所以他才迫切地希望熊出没的实验室赶紧研究出抑制剂,造福全o,顺便拿个诺贝尔奖。
赵野息说:“我觉得,我可以。”
关承济沉默片刻,道:“陆荒只的高校abo应对草案通过了,所里打算先在一所高中试行,外派三人入驻高校,推行草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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