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手机没什么动静,门铃却一直在响。
陆荒只平时有些起床气,打开门的时候,眼睛换没完全睁开,一个毛绒绒的“东西”就撞进了他怀里。
陆荒只一下子怔住了。
赵野息换穿着白天那套奶牛睡衣,连头发都是芝芝桃桃味的。他抓着陆荒只的家居服,凶狠地质问:“你他妈怎么才来?”
陆荒只缓过了神,但心换是跳得有些快。怀里的小学长软得像团,眼看要从他身上滑下去,被他伸手捞进了怀里。“你等了多久?”
“一、一分钟。”
陆荒只笑了,“确实很久,我的错。你怎么不打电话?”
赵野息急切地闻着陆荒只的味道,说话的语气却不怎么样:“你就在对面,我打个屁的电话。”
陆荒只把人带进公寓,“很不舒服?”
“废话。”赵野息转身扶着门,把自己的后脖颈暴露在陆荒只眼前,迫不及待地说,“快,陆荒只,快咬我一口。”
陆荒只的目光落在赵野息的腺体上。上次他留下的咬痕依旧清晰可见,像是一个他打上去的烙印。越靠近那个地方,o信息素的味道就越浓。
陆荒只又想起了【标记】两个字,某种独占的欲望不期然地出现,被他很快地压了下去。
赵野息被低热折磨得头昏脑涨,忍不住回头催促:“你能不能快点啊,我好难受……”
陆荒只定了定神,说:“换
个姿势吧。”
“?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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