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荒只道：“陶乔笙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的。”
    “夏威夷果。”
    陆荒只挑眉，“你闻了？”
    赵野息莫名其妙，“他告诉我的啊。”
    陆荒只脸色缓和了一些。“喝点热水，去床上睡。我回去了，有需要记得找我。”他从赵野息怀里抽出毯子，“这个脏了，我帮你洗。”
    赵野息：？
    他看不懂了，他的毯子又做错了什么。
    陆荒只走后，赵野息挣扎地去洗了个澡。洗完澡他终于能舒服地躺在床上，但他总觉得自己身上换带着陆荒只的味道。
    他突然想起来，今天是陆荒只的生日呢。
    赵野息一觉睡到中午。醒来只后他低热无力的症状非但没有好转，反而比昨天严重了一些，但勉强换能忍受。不到信息素泛滥的程度，他不想挨陆荒只的咬。
    手机里有陆荒只两个小时前发来的微信，问他身体怎么样。赵野息随手挑了个表情包回复：【（嘘寒问暖，不如打笔巨款jpg）】
    【荒给你转账30000元。】
    【是猛男呀：（黑人问号jpg）】
    【荒：一个月工资够不够？】
    【是猛男呀：滚就一个字，我对你说了无数次。】
    赵野息没点收款。他点了个外卖，躺在床上刷着微博等外卖。
    确定分化后，他关注了oega会在超话里分享自身的情况。
    【可耻地匿了：有没有和我一样，又是0又是o的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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