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，声音里带着若有似无的满足：“舒服吗。”
    赵野息缓了很久，才道：“你他妈……得狂犬病了？”
    陆荒只：“……”
    为了咬到腺体，他刚刚咬得有点狠，见了一点血。赵野息的皮肤本来就白，咬痕在他身上特别明显，没有十天半月应该消不了。
    陆荒只说：“我就问你舒服了点没。”
    “我舒服个几……”赵野息愣住了。他的脑子的确清明了一些，身上好像也没那么热了，但换是没什么力气。
    “都会说脏话了，看来是舒服到了。”陆荒只把人从腿上抱下来，放到一边。“熊初沫猜测alpha的信息素能在一定程度上缓解易感期oega的腺体内。”
    “你
    注入就注入，咬我干嘛。”
    “信息素存在于alpha和o的体/液中，你不想要唾液，”陆荒只顿了顿，“是想要别的？”
    别的？
    赵野息脸上降了点的温度又升了回去。
    “原来你想换种方式，”陆荒只语气散漫，“不早说。”
    “……滚啊！”
    陆荒只换真的滚了。他打开车门下了车。雨声骤然变大，风吹进来，西柚味都淡了。赵野息看着他打开了副驾驶的门，接着又探进身来，问：“有伞吗？”
    陆荒只穿了一件黑色的休闲风大衣，雨滴打在他衣服上，一点一点的。
    “本来有，”赵野息说，“我借给小乔了——你也没有？”
    “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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