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够了。”
    贺言昭不能理解：“你不会真想在学术圈混一辈子吧！就你每个月那点工资，能干点啥啊，吃顿饭都不一定够。”
    “
    倒也不是。”
    “那是换没玩腻？”
    陆荒只不置可否。他拿起手机，微信里全是祝他生日快乐的消息。他点开和赵野息的对话框，最后一条换是前天赵野息发的【哦】。
    贺言昭说：“他们给你组了个局，派我来接你。”
    陆荒只没什么兴趣，“懒得去。”
    “好好的生日，你总不能宅一天吧。其他时候就算了，今天你必须去。”贺言昭说，“我包场的钱都已经出去了，一百来万呢，不给个面子？”
    “不给。”
    贺言昭：“……”
    贺言昭说了一大堆优美的中国话，嘴皮子都要磨破了，总算把陆荒只带出了家门。
    他们出门的时候，对面的门正好开着。赵野息从外卖小哥手上接过外卖，看到陆荒只和一个陌生的男人，微微愣了愣。
    贺言昭打量着赵野息：“这是……上次你说的那个学长？”
    陆荒只扬起唇角，“嗯。”
    赵野息：“？”
    贺言昭是个自然熟，人越多他越嗨。“那学长要不要一起啊？”贺言昭笑嘻嘻道，“有很多小姐姐小网红哦。”
    赵野息有些懵：“一起……干嘛？”
    “给陆荒只过生日啊。”
    赵野息“哦”了声，不咸不淡地对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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