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心悸。
严信想止住血,但平时一双精准用剑的手不知道怎么也不好使,拿着一瓶红药,抖呀抖的,一瓶红药都倒偏了。当他再次检查了桑吉的脸,手抖得得更严重了。桑吉的脸,没有任何面具。他将自己身上所有的红药都浇倒桑吉的伤口上。
军医来到时候,见满营帐都是红药的空瓶子。军医赶紧上前查看桑吉情况,见桑吉只是失血过多,伤口已经在红药的作用下长出新肉来。军医去回禀将军,“将军,伤者已大碍,只是失血过多,修养几日便能恢复。”
“当真没事吗?我刺了他一剑,在心口上。”
军医见严信脸色煞白道,“将军,他的确没有性命之忧,不过下官观将军脸色及其不好,可否让微臣诊治一番?”
严信挥了挥手,让军医退下了。
傍晚,军医给凤后诊平安脉。正好王也在,“军医,听闻你下午到严信那里了,他身体可有什么不妥?”
军医道,“不妥,只是有位年轻男子长相与将军及其相似,胸口中了一剑,失血过多。”
桑谷听见军医的话,心里一咯噔,是阿哥。
凤后见桑谷脸色越来越差,“桑谷,你怎么了,可有哪里不舒服?”
“回风后,没有不舒服。”
“罢了,我也乏了,你服侍我歇息吧。”
桑谷将王后服饰睡下,撒腿就往将军帐里跑,由于她穿着凤后侍女的衣服,路上没有人拦着她。直到严信军帐外被守门的军士拦住,桑谷向军帐里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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