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歪头瞥着旁边的小房间,一边问老岳,“意思是你在模仿神父的声音说话?”
“像吗?”老岳嘴上问着,其实心里早就做好了接受夸奖的准备了。
“太你妈神了,不是我夸张,我在这边生活了十几年,完全听不出差别。”大块头啧啧称奇道。
“那必须的啊,清城之前的广播很多都是我配的音。哦对了,台词你觉得怎么样?”
“不重要了,就凭这声音,已经稳了。”小瓷向来信心满满。
“行吧,那我再继续想想有没有更好的说辞。”
“哎呀不用想了,天马上就亮了。”小瓷把老岳从地上拉起来,然后转向大块头说道,“既然老岳能模仿出神父的声音,我有一个更好让人信服的办法。你现在去把神父架出来,把他身上的血擦洗干净,然后我们想办法把他固定在窗边,到时候老岳就蹲在他后面讲话,不信都难。”
“这样不太好吧。”大块头杵在原地没有动。
“再好不过了,隔着这样的距离,在下面什么都看不清的,神父的人加上神父的声音,凭什么不能瞒天过海。”
“我是说这样对神父会不会不尊重?”
“我们是在替他赎过,并且也只有这样才能真正地给这里的人继续活下去的勇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