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所认为的——那是个不错的女人,美丽且优秀,认真又有原则,最重要的是她很无害。使用起来再方便不过了。无论是在工作上,还是置于一个家庭里。”
两个相对着的单人沙发中间有一个小圆桌,上面摆放着一个标准的chess,黑白棋子都还在最初的位置上,显然这位患者对它并不感兴趣。
苏雪雅听着她平缓到几乎没有起伏的语调,心情却很难平和。
——她对面前的女人共情了。
虽然她的职业必然需要对患者共情,但此刻她并不是一个医生,而是一个纯粹的聆听者,在这样的立场下,她的共情只是一种动容。
推己及人的动容。
她们聊了很多,话题没有边界,看似跳跃,实则全由对方主导。
苏雪雅想,如果她不是清楚知道这个女人是一位需要治疗的患者,一定也会像旁人一样看待她。
聪明、强大、美丽,每一个都像是她的代名词。
可惜现实里往往没有那么完美的事物。
“……所以你曾有过吗?因某一件事或某一个人而改变原则——哪怕只是你自己设定给别人看的原则。”
最后苏雪雅问出了这个有些敏感的问题,这触及了更深层的东西,而面前这个防备心理过强的女人多半不会让她试探得这么轻易。
但出乎意料的是,对方并没有停顿太长时间,就给出了答复:
“那可太多了。”
她说出这句话时,那双深不见底的褐色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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