议都要开投影仪,还必须准备纸质的会议资料,搞得所有人都不是很习惯。
左颜隐隐能猜到游安理的用意——这是一种仪式感,会让人不自觉地认真对待。
但游安理可能低估了这群人有多“咸鱼”,故态复萌的速度不要太快。
她想着,关好投影仪之后就走出会议室,去了洗手间。
上周一的生理期来得突然,持续的时间倒是挺正常的,刚好就在周四晚上结束。
这兵荒马乱的几天搞得她都忘了记录,这会儿想起来了,左颜拿出手机点开软件,把这一次的记录给全部补上。
她以前没有这种习惯,再加上喜欢熬夜打游戏,时间总是不准,她自己都记不清楚什么时候来,什么时候走。
直到去年年底因为作息太差导致月经彻底不来了,连喝两个月中药才调理好,左颜心有余悸,开始养成了记录周期的习惯,以防再发生这种情况。
人就是在这种过程里慢慢学会如何照顾自己的。
过去的几年,左颜得过且过,日子一天天重复,像是没有往前走过一丁点。
她心里总是下意识觉得自己还年轻,挥霍得起,所以从来不顾及身体,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。
这种模糊不清的潜意识,终止在去年年底她第一次去医院看病。
医生填写病例的时候问她:“多大了?”
左颜在当下的那一瞬间,竟然想回答:“十八岁。”
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,也许连零点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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