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隐藏,然后打开了新收到的工作邮件。
计划被彻底打乱后,需要更长的时间来做新的规划。
只是这一次,她的规划里不再是只有她自己。
这种体验很陌生,即使是游纪还在的时候,也因为两个人如出一辙的性格和脾气,彼此都默认了不用去插手对方的规划,只需要顾好自己。
所以游安理从有记忆起,就已经学会了不去依赖任何人。
也不被任何人依赖。
当冷静下来后,游安理已经在脑中理清了自己的种种“失误”。
这些“失误”不是从昨天晚上开始的,也不是昨天凌晨在酒店的床上开始的。
甚至不是在那个让她彻底失去理智的路灯下。
如果一定要去追溯,也许是她第一次在左颜面前释放闸门内的东西开始。
但她总是傲慢,认为自己总有办法收回来,总能再将闸门的开关重新锁上,所以纵容了自己的一次又一次。
直到被另一个人的喜怒哀乐左右,失去了自己引以为傲的自控能力,甚至是职业素养。
——她第一次在一份工作结束之前,生出了率先终止合约的念头。
这和她长年累月经营的一切都背道而驰,而她竟然没有早一点察觉。
但游安理也不是真的那么迟钝。
至少在放弃那个难得的机会之前,她就已经意识到——左颜不会是她人生中的众多过客之一。
可具体是什么,又将占领她多少领土,是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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