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颜的反应怎么看也跟“理论知识”上说的不搭边。
稍稍一摩挲就全身绷紧,咬着嘴唇不停地哭。
游安理不否认她此刻哭起来的模样很让人愉悦,但在这种情境下,显然是否定了自己付出的努力。
一哭就停,一停就安抚,整节课下来别的没学会,倒是把哄她的能力钻研了个透彻。
游安理头一次遇到这么头疼的课题,自尊心和完美形象都在岌岌可危的边缘。
但她一向不喜欢“放弃”两个字。
后半夜,左颜精疲力尽睡着的时候,还能感受到另一个人的体温。
她意识散架之前,唯一的念头就是——以后睡觉一定好好穿衣服。
游安理认真起来好可怕。
但又该死的迷人。
第二天早上,左颜理所应当的差点儿没起得了床。
游安理也放弃了光动嘴就能把她叫起来的想法,直接上手,把人从被窝里扒了出来,给她套上睡衣,又把人抱起来塞进浴室里。
等淋浴间里响起了水声,她才认命地回了卧室,开始换床单。
因为进行得很不顺利,所以弄脏的一团早就干了,只剩一点水痕。
游安理抱着床单进了浴室,拿肥皂搓洗了弄脏的地方,然后塞进了滚筒洗衣机里。
淋浴间里的人还在磨蹭,她开口道:“快点,赶不上车你今天就要迟到了。”
半晌之后,里面才响起声音,语气很是委屈。
“你不要再咬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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