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能力持平,所以她从来不质疑自己能否走到终点,只需要心无旁骛地往前。
但一无所有的她,每一步都走得太过艰难。
在咬着牙往前的过程里,她接受了世界给她的中伤,也同样对它怀藏着恶意。
游安理知道,也许未来有一天,她得到了自己努力争取的一切后,会学着跟它和解。
但在即将24岁的这个冬天,她依然是那个靠伪装来苟活的可怜虫。
可惜的是,总有一个人能让她的伪装岌岌可危。
在某种程度上来说,如果游安理是一个具备潜藏攻击性的患者,那么左颜就是引发她的攻击倾向的“不稳定因子”。
因为在面对左颜以外的人时,游安理总能很好地调节自己,让一切暗流涌动都归为平静。
这本来是她生存在世上的最重要的能力,也给她的所有“不可见光”都牢牢地锁上了一道闸门。
游安理没有质疑过这道闸门的坚固性。
直到有一只发疯的兔子在这道闸门的开关上张嘴一啃,磕出了两个牙印大小的窟窿。
房间里的灯还亮着,将少女身上的白衬衫照得一清二楚。
这是游安理为数不多的好衣服,为了工作花重金买的两套正装里,这一件衬衫尤其昂贵。
但现在已经被折腾得皱巴巴,布料薄薄一层,什么都挡不住。
“我不是说过,让你把衣服穿好吗?”
如果可以,游安理也不愿意在她面前频繁地释放这些会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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