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这样挺好的。
要是游安理真的对她有过期待,那不就更失望了吗?
左颜咬着筷子,垂着头没吭声。
她现在一想起来昨天自己信誓旦旦提要求的样子,就臊得慌,恨不得一键清空大脑,再把里面的水给倒干净。
让你说大话,现在丢脸丢大了吧?
就你这样的,怎么跟别人比啊?凭什么跟别人比啊?哪点比得过别人啊?
该复习的时候不复习,就知道搞些幺蛾子,真是活了个该。
左颜越想越郁闷,最后连饭都吃不下了,直接把碗筷收拾好端进厨房,闷不吭声地洗了干净。
关于做家务这件事,游安理一开始没说什么,只是让她不要耽误学习的时间。
倒是她爸听说之后特别高兴,夸她懂事了,还夸游安理教得好,能做到他们过去十七年都没做到的事。
其实左颜自己很清楚,她爸就是爱惯着她,还有孟年华女士也是,看起来很严格,但实际上也从来不让她做任何家务活。
要是他们真的想让自己“懂事”,也不至于到现在才来提这件事。
左颜听到她爸在电话里夸的那些话,就觉得心虚得很。
她可不敢说自己只是为了游安理才去做那些的,她爸要知道了,得是个什么心情啊?
这时候的左颜还不太清楚自己在做什么,但生存的本能告诉她,这些事不能让她爸妈知道。
所以在左增岳同志的支持下,哪怕游安理觉得没有必要,左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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