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夏白鹿笑了:“小贾啊,你父亲跟我是老交情了,你进内阁的那一票还是我投的,怎么见外了?看你这满头大汗的样子,喝杯茶吧!”
贾先生也是放松了,端起茶就改了称呼:“鹿叔,您这次可真是从天而降,把我都吓到了。”
夏白鹿摸着眉间青痣,语气温和:“是为一件私事而来,我刚才主要是问了一下陈庆之的情况!”
这点,贾先生早就想到了。
他急忙道:“我知道鹿叔您刚从游轮上下来,我那个庆之兄弟有什么得罪的地方,请您不要放在心上!”
贾先生不知道这位大佬为什么见陈庆之。
他担心陈庆之脾气太大,如果连这位都得罪了,那真是没法补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