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做什么?”
“安全六处,陆九!”陈庆之一字字说道。
朱子高阴沉一笑:“陆九跟你什么关系啊?他当场拔枪要杀人,被我下令击毙,这事做的毫无问题?”
陈庆之语气深沉:“陆九曾经跪在地上拜过我,虽然只见过这一面,但我已经当他是兄弟!”
他盯着朱子高:“我兄弟是你杀的,而且是冤杀,所以你已经是我下个目标了!“
“我陈庆之在金陵什么事也不干,就盯着你们朱家!”
朱子高狂笑:“就凭你?想跟我们金陵朱家开战?你也配,不要以为攀上了公孙剑就牛了,公孙剑他还自身难保呢!”
陈庆之弹弹袖子:“话我已经说完了,战书就留在你这墙上好了!”
什么?什么战书?
朱子高还在皱眉,陈庆之已经站在了别墅的白墙前,伸出手指!
簌簌的粉尘落下,六个字竟以手指深刻于水泥墙上!
你要战!我便战!
吹了吹手指上的白灰,陈庆之仰天长笑,潇洒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