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兰来了吗?要不我去接她吧,我骑席哥的摩托车。”
墨竹:“她没接电话。”
“她怎么回事,是不是没听到啊?”
墨竹:“可能在换衣服,等会我再打个电话过去。”
大家也都没多想,先坐了下来。
此时此刻,秦兰独自一人在房间里,抱着膝盖坐在地板上,一动不动像个雕塑。
她的眼睛黑洞洞的,红了一圈,明显是刚哭过的样子。
“怎么,你还想去那个男人的生日宴会?”
他其实显少用这样恶劣的口吻,对她说话。
但偶尔说上这么一次,她就受不了。
“不去了,我去你家里陪你,好吗?”秦兰轻声细语地对手机那端的人安抚,很怕他又要生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