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在村内掌权五十多年,面貌犹如妙龄女子,气势却宛若山峦本身。站在这样的人物面前,人们很难生出怀疑的念头。
“神女她……她可能有别的苦衷……”白苇梦游似的说。
时敬之步步紧逼:“你到底想不想见你夫人?”
白苇涣散的目光终于渐渐清明,他定定注视了一会儿时敬之,行了个大礼:“受教了。”
“这就对了。”
时敬之看起来相当满意,他拍拍白苇的肩膀,语气里多了点若有若无的煞气。“若我的所爱之物被夺走,就算对面真是神仙,我也会拼尽全力给他留个教训。”
尹辞微微皱眉。
时敬之并非大放厥词。那股子疯劲儿从字里行间悄然冒出一角,又被便宜师父强按回去。
“请各位帮帮我。”白苇用热水泡了饼,狼吞虎咽起来。“帮我弄清阿露的事情,帮我找到阿露的尸身……我要活着。她活着,我就把她救出来。她死了,我就把她好好葬下,日日供奉。”
“作为交换,我白苇做牛做马,随你们驱使。”
苏肆也收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,他眉头紧锁:“你要找你老婆,总得在禁地待上好一阵吧?我们混进出殡队伍,才在里头待了多久?半个时辰?一个时辰?这够找人吗?”
时敬之微微一笑:“白兄还是要去‘攒仙缘’的,别真攒就是。”
白苇有点懵,饼噎在嘴里:“怎么说?”
“禁地下面有三种可能。一种就像棉姐所说,里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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