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阿露从哪里来。阿露对此讳莫如深,只是劝白苇随她走。只是白苇的老父尚在,老人对息庄留恋至深,不愿客死他处,坚决反对。
光是坚持娶来路不明的阿露,白苇就把父亲得罪得够呛,又哪敢说半个不字。
“所以我与她约定,先委屈她一阵。等我父亲驾鹤西去,我就随她走。”
白苇说到这里,又露出哭一般的笑。
闫清有些困惑:“先不说女子嫁人,大多嫁入夫家。你愿意随她走,只是等个几年,又怎么会……”
怎么会生出让村子消失的大事?
“你们还不知道吧?也是,神女肯定不会现在告诉你们——成了源仙村的人,你们的确能学得随意出入的窍门。但若离开源仙村三日以上,便会……便会失去意识,昏迷不醒。”
他坚持不用“丧命”或“登仙”这类说法。
“父亲不愿迁出息庄,阿露只好在家住两天,又去山上消失一日。如此下来,日子也算能过。她过得好,会不时从山中取些金玉补贴家用。我不愿连累她,也努力干活,省得将来随阿露去‘仙境’,教旁人看不起她。”
“对于息庄人,我就说她是下凡的仙女。人神本不该相合,她隔两日就要回天上。”
这次就算是闫清,也没再问下去。
他与苏肆生于息庄,对村人的秉性再清楚不过。息庄人并非罪大恶极之辈,他们只是些普通的穷苦人——既有令人称道的淳朴,也有生于愚昧、与淳朴所匹配的恶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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