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神女大人有灵药。那药起死人肉白骨,但只给孩童和生产的女人用,寻常人用不得。”柳婶惨笑,嘴唇有些苍白。“是我冲动,我跟老柳都要六十岁了,神女大人不愿给也正常……我只是想老柳。”
闫清吃了一惊:“六十?”
柳婶看着是风韵犹存。她见闫清的反应,并不吃惊:“早就听闻外面的人老得快,看来果真如此。”
随即她怏怏地推开汤碗:“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,送我回去吧。要我在这里没了,房子也沾了晦气。”
苏肆眉毛一挑:“您就待在这儿,我可不怕晦气。让老人家回去孤零零等死,我成什么人了?”
柳婶疲惫地笑笑,握紧身边闫清的手。
闫清有些紧张,但没收回手:“只要人在村里,受了‘三日伤’就会死么?”
“你们暂且不用担心。等过了入村仪式,你们才会变成这样……老柳是几十年前来村里的,他同我讲过……”
闫清:“我们不办仪式。”
“那你们永远离不开村子。其实仪式挺好的……只要不受大伤,一生无病无灾,老得也慢。”柳婶慢悠悠地吐出一口气。“孩子,别嫌弃,让我再握会儿手……老柳年轻那阵子,手也是这么大,这么暖和……”
她就这样攥着闫清的手,慢慢闭上眼,眼角淌下几滴泪。
时敬之面无表情地收好工具,突然站起身,朝门外走去。这狐狸可能发现了什么,尹辞略一迟疑,还是跟了上去。
门外夜色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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