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托出去我不放心,找个外人进来,又不方便说话。苏小兄弟可有主意?”
“这里倒是有针线……可三子顶多会打打补丁,做不了绣工。要不时掌门带把菜刀吧,揣怀里就行。”
更可疑了好吗?时敬之坚决摇头。
苏肆唏哩呼噜喝完鱼汤,打出一个大嗝:“那我就没办法了。这儿就四个大男人,谁会闲得没事练绣花呢。”
尹辞面无表情:“我会。”
苏肆:“……又是做饭又是绣衣。兄弟,你当真是他徒弟,不是他媳妇?”
尹辞懒得和小辈计较:“刚巧会一点罢了。”
他倒不是喜欢,纯粹是闲得无聊,做遍了世间各种消磨时间的手艺活。就算时敬之现在要吃糖画,他也能当场甩个十二生肖出来。
尹辞没管目瞪口呆的师父,径直取过竹竿和布料,细细缝起旗子。没一会儿,旗子的雏形有了,比先前的还要精美许多。
时敬之感动不已:“阿辞,你要是女儿身,单凭这一手,就绝对能嫁个好人家。”
尹辞冷冷地掀起眼皮:“师尊,你这旗子要绣什么字来着?我想想,‘药到命除’对不对?”
时敬之顿时没了声,半个字不敢再多说。
不到半个时辰,旗子绣好了。尹辞的针脚细密利落,旗上字迹清晰饱满,布料挺括。时敬之把掌门玉坠挂上,又用脸使劲蹭了蹭那旗,显然喜欢得紧。
苏肆看向闫清:“三子,我以为你够喜欢做家事了,这世上竟有人比你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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