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他没来得及考虑太久,不远处突然闹腾起来。一队村人吹着唢呐,漫天撒着赤红纸片,朝村内浩浩荡荡地走。
时敬之登时警惕。他低下头,提起满是鱼的网兜,一路拖着尹辞回了屋子。
刚进屋,师徒两人差点以为走错门。
满地乱衣服被叠得整整齐齐,有些已经洗好了,正晾在窗边。桌子擦得极干净,枯山派的行李也被整理好,香肠和腊肉都搁在灶边的篮子里。
“鱼不准带进门。”好在闫清及时出现,他拿着笤帚,语气里多了几分威严。“不然屋里会有味道,很难去除。”
不愧是太衡派养出的仆役,敬业过头了。
苏肆则软绵绵地瘫在椅子里,大鹅软绵绵地瘫在苏肆身上,一人一鹅化作屋内摆件。苏肆看着心情不错,显然跟闫清聊了个痛快。
见师徒两人回来,苏肆直起身,将剔肉刀在手里转了圈:“你们是客人,鱼我一个人收拾就好。三子说尹小兄弟做饭好吃,我可期待死了。”
时敬之表情不怎么轻松:“刚刚我在外面看到一列红衣村人,但没见轿子,他们在做什么?”
“哦,那是在出殡。”苏肆摸了两把白爷,“我只听人说过,这还是第一次遇到。”
“……出殡还穿得那么喜庆?”时敬之皱起眉头。
“这村子不对劲的地方多了去了。就拿出殡来说——人一死,村民便给尸体穿衣打扮,再用木条撑住四肢。然后他们将死人混在队伍里,浩浩荡荡送去禁地,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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