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能自己傻乐。他整日东窜西跳,利用怪力上山猎食,过得倒也滋润。
他甚至动手拐了个友人——
闫清他爹火都不会生,成天只知道支使儿子干活。闫清刚懂事,一面干活换钱,一面又要伺候亲爹。他天天忙得脚打后脑勺,吃不了几口饱饭,生得比野猫还瘦小。
同为村中不祥人,苏四狗对闫清格外好奇。他猫在阎家院外偷看两天,看得气不打一处来,直接把人抓来当朋友。
苏四狗在山上野惯了,很会觅食。闫清靠他才吃上肉,没被不靠谱的爹早早拖累死。
“后来我们家中出事,索性一起逃了。多亏阿四熟悉山路,我一个人绝对跑不出去。”
闫清心事重重地吃完早饭,轻轻放下碗筷:“我俩相依为命活了几年,在十年前失散。只有他知道我埋了山鬼花钱,也只有他会在我家窗户藏字条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那位苏四……咳,阿四还有什么特异之处吗?”
时敬之眼睛亮了些,貌似对“杜鹃劫”一说颇有兴趣。
闫清有些意外:“没有。除了脸长得好,他就手上力气大。脑子……脑子怎么说呢,阿四是撞破南墙也不回头的那一类。但他品性极好,绝不会主动招惹别人。”
时敬之光顾着打听阿四,没看到徒弟越发深沉的目光。
“杜鹃劫”的判定本来就暧昧,民间记录很少,尹辞曾调查过它,结果无疾而终。与地域、星宿、节气等因素无关,它的出现没有任何规律可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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