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一口血,而后才成功挤出声音:“闫清,这是……”
“我爹。”闫清没有拜祭,依然一脸复杂。
“这是不是有点……要不我们挑个吉时,给令尊挪挪地方?”
“不用。他对我有生恩,我养活他到他死,我们两不相欠。”
闫清挑了块空地坐下,双手轻揉额角,像要把情绪呕出来:“掌门之前没问我身世,我很感激。只是来都来了,说便说吧,也好让你们放心。”
尹辞又嗅到一点戾气,他静静站在时敬之旁边,做出倾听的模样。
闫清身世里没有太多刀光剑影,简单到有点普通。
他爹年轻时投奔过陵教,只是一没鬼眼、二没信物、三不会武功,直接被当成冒牌货,打残了半条腿。
认祖归宗难,江湖追兵却宁错杀不放过。后来他爹成了亲,为躲避追杀,和妻子一起逃至息庄。
自打闫清记事,阎子仁只会喝酒。
闫清干完活回家,要么听他嘟哝老祖宗多不得了,要么被他按着打。少有的清醒时刻,他也只会告诉儿子,以后进陵教当人上人,吃香喝辣,女人随便挑,能过神仙日子。
说到这里,闫清沉默下来。
他望向那块石头,眼里没有恨,像在看一个与己无关的人。
时敬之一时忘了害怕,语气柔和不少:“令慈呢?”
“我娘怀着孕,一路支撑我那残废爹逃到这里,生完我就没了。可怜她一片真心喂了狗,我爹娶她,只是不想断了阎家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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