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闫清虽是阎家后嗣,我能保证他与鬼墓无关,请你不要上报阅水阁。”
消息若放出去,不算寻求鬼墓秘辛的人,单是阎不渡的遗留仇家,就够闫清死个七八遍。
沈朱笑道:“都说青女剑固执死板,大家可真是走了眼。那可是魔头血脉,区区‘逐出太衡’,是不是太宽容了?”
施仲雨语气诚恳:“我派百年前追杀阎家后嗣,并非什么值得夸耀的事。闫清十一岁便进了太衡,自小在派中长大,从没生过事端。此次下鬼墓,仆从也是随机挑选的,起初他还不愿来……”
话到这里,施仲雨略显迟疑。沈朱笔头点点嘴唇:“您继续,我还想听。”
施仲雨:“呃,闫清只学了下级弟子入门招式,水平又很差。他此番助我良多,就这样将他逼上死路,实在不是正派所为。”
闫清:“……”
时敬之:“好的,我知道他的实诚是向谁学的了。”
尹辞下巴搁在师父肩膀上,懒懒地点了点头,又有些想睡了。
沈朱转转眼睛,将记录撕去一页,随手团起:“闫清弟弟身份不高,消息不值几个钱。以后我若有难处,施前辈记得今日就好。”
她顺手指指远处的轿子:“容王府的人……?”
“放心,他们不会感兴趣。”施仲雨淡淡道。
施仲雨走向努力踩骨头的时敬之,示意他闪开。那些骸骨刚要挣扎着拼起来,便被施仲雨几剑劈过命门,不再动弹。
趁众人隔得远,施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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