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敬之嘴刁得很,干粮不仅要顶饱,还得好吃,口味也不能一致。尹辞除了被催着蹲马步练挥刀,剩余时间净绕着灶台转。不过尹魔头没有冲时敬之发作——他能为捏个清白身份蛰伏三年,连做三天饭倒也别有趣味。
终于,启程之日到了。
时敬之特地买了两床艳俗的薄棉被,声称要讨个彩头。尹辞把那绣有鸳鸯戏水的被子背在身后,饶是他求死多年,心中又生出一丝崭新的生无可恋。
太衡派素来守约,甚至允许他俩乘上门派专用的马车。马车摇摇晃晃小半天,终于在一片乱山前停下。
前面山路险峻,走不得马了,众人纷纷下车。
“在下金岚,两位跟我一道。”来人正是几日前出头的太衡派弟子。“闫清、闫清——做什么呢,快跟上!”
那瞎子闻言跟上。他身上背了山一样的行李,没用盲杖,步履如常。
尹辞随便扫了两眼,又去看周边的人。金玉帮清点完玉珠,这些就是全部竞争者了。每个门派最多能带三十人下墓,人没有他想象的多。
最显眼的有五派。
其一自然是“正道魁首”太衡派,太衡派不远处杵着群秃瓢反光的见尘寺和尚。两派同为正道,就算站在一处,氛围也和和气气。
另一边站着赤勾教和陵教,两个魔教眼看要掐作一团。
赤勾教盗墓起家,鬼墓算块势在必得的大肥肉。而鬼墓是陵教首任教主的墓,陵教如今式微,却也忍不了祖坟被旁人捷足先登。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