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不说, 王锦言这个时机找的真的很好。夫子猛地神色大惊,差点失态的拍案走人,却又被王锦言言语间的苦衷给留住了。
他何尝不知道, 想要在外面站稳脚跟,人脉是何其的重要?他自己当年不就是因着没有足够好的家世、没有特别厉害的靠山, 才一直止步于前,没能再更进一步?
再想想当初跟他一块求学的同窗, 倒也并非没有一人平步青云的走上官场。他自己啊,到底还是比不上, 比不上啊!
转而说到于书楷,在他手里是何其的窝囊废?根本就不值一提, 也不够起眼。可才刚去了镇上两个月,就顺顺利利的考过了府试,还比王锦言要好上两个名次?
“随你吧!”摆摆手,夫子着实受到巨大打击,一扫平日里的骄傲和自负, 妥协了。
王家的喜宴最终就这般草草结束了。要说办的不好, 王大娘难得大方出了不少好菜,来庆贺的乡亲尽数都吃饱了肚子。
可要说办的很好,似乎又差了那么点味道。至少从王家走出来的乡亲尽数都忍不住在路过于家大门外的时候,稍稍停了一会儿,面色皆是有些迟疑,却又不知道该做些什么。
反正就是一种尤为复杂的滋味齐齐涌上所有人的心头,直让每个人都有种莫名扫兴的感觉。
于家人则是没有理睬外人的诸多情绪。在于书楷回来的第三日, 于大娘也大张旗鼓的摆了酒席。
于家出手, 桌上的硬菜自然比王家的要丰盛, 前来庆贺的亲朋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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