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“夫子亲口说于书楷考不过县试”的谣/言,村里原本对夫子尤为信任且推崇的乡亲们渐渐就心下起了微词。
到了现下,乡亲们的风向不再一面倒,有人继续支持夫子,也有人对夫子生出了不满。
更甚至如果细究就会发现,对夫子不满的声音竟然占了大多数,已然不容小觑。
这般事态发展,倒是夫子不曾预料到的。
不可否认他这些年在上米村、乃至十里八乡都颇具威信,风评一向极好。加之他是私塾唯一的夫子,毋庸置疑他在乡亲们心目中的地位也很高。向来只有他说别人不好的时候,却嫌少有人会私下里议论他的不是。
比如上次他说只有王锦言才能考过县试,其他四位学子都没戏。说实话,他这样说话肯定是不妥的。但彼时除了于家人,没有一位乡亲站出来说夫子半句不好。
本能的,所有乡亲都认可了夫子的话。哪怕是于家人,也无从反驳,只能默默咬牙认了。
哪里像这次,他都被气病了,乡亲们非但不齐力指责于家人,反倒转而非议起了他这位夫子?
很清楚如今这般情势的转折点就出在于书楷的身上,夫子也没有立马就村里乡亲们的非议发声,而是直接给私塾学子放了半个月的假,集中将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王锦言一个人的身上。
听闻夫子病了,王锦言本是极其着急。没成想他带着担忧而来,却是带着满满的惊喜而归。
“怎么样?夫子病的严重吗?”王大娘性子高傲,惯常跟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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