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上。格林教授很快给柏娅开了门，圣诞节前到现在，他们大概也有两个月没见了。
    “今天怎么有空过来？”满头银发的格林教授笑了一下，给柏娅倒了一杯橙汁。
    “我现在在大都会上学，周末才能回家。”柏娅瞧着他，总感觉精气神没有之前那么好了，这么半天，也没看到伯伦翠太太出来。
    格林教授摇了摇头，告诉她现在伯伦翠太太已经不太认识人了，除了还能认出他和小孙女珍妮之外，其他人基本都忘了个干净。
    柏娅双眼晶亮：“我带了礼物给伯伦翠太太。”
    “是吗？”格林教授打开书房门，把安静的伯伦翠太太从屋里推了出来。文学系教授仍然有着那种端庄而优雅的气质，但眼睛里充满了迷茫。
    “我的小翠鸟，”格林教授俯下身，“看看谁来了？”
    在伯伦翠太太口中，格林教授是个专心工作、不修边幅、缺乏自理能力的坏老头，但现在，他把她照顾得非常好。伯伦翠温柔地笑着：“我不认识啊，是你的朋友吗？”
    柏娅站起身，跑过去吻了一下她的头发。
    天使偷来的另一个十年也有了归处。
    “等等，我感觉——”伯伦翠太太的语速变快了一些，她揉了揉眼睛，愣了一会，慢慢认出了眼前人，“柏娅？”
    “你想起来了？”格林教授不可置信地说。
    “我感觉就像回到了十年前…这简直不可思议。”伯伦翠太太从轮椅上站了起来，环顾四周。
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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