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象,却还是不卑不亢地站在那里,静静地听着。
他见柳如烟被羞辱,心里也很难过和内疚。
他把头一昂,声音宏亮地说:
“大伯,大婶,姑姑,姑夫,还有柳永伟,柳雯玲两夫妻,情况是这样的,爸爸被撞伤后,开了四次刀,才把他抢救过来,总共化了七十多万元钱。”
柳家八个亲戚都屏声静气地听他说话。
“其中五十万元,是我问人借的。”
郝建如实说:
“把爸爸弄回家,有节省住院费的考虑,但主要还是为了伺候爸爸方便。爸爸回家后,柳如烟按照医生开的处方,每天都在家里给他吊水。所以爸爸回来,跟在医院里治疗是一样的。”
柳德法哥哥妹妹等人的脸色好看起来。
郝建又说:
“现在最重要的是,肇事者还没有找到,医药费没有着落。”
“肇事者还没有查到?”
几个亲戚都惊讶地张大眼睛。
郝建说:“所以我除了伺候爸爸外,还要去追查肇事者,然后再去做生意赚钱。”
柳德法哥哥也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,他听郝建这样说,就激动地走上来,抓住郝建的手,使劲摇着说:
“贤侄夫,我们错怪你了。我二弟的伤,多亏了你照顾,谢谢你。”
柳德法妹妹也上来说:
“郝建,你不要生我们的气。追查肇事者的事,就拜托你了。”
“我会尽力的。”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