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半天,也是没有所获。”
柳如烟的俏脸拉下来,嘟哝道:
“那怎么办啊?借这么多钱,拿什么还?”
郝建安慰她说:
“不要急,船到桥头自然直。”
柳如烟听他这样说,心里稍稍踏实了一些,给了他一个凝视。
这是他们搞冷战以来的第一次。
手术又做了四个多小时,医生出来对他说:
“开颅手术做得很成功,有望唤醒他。下星期给他做接骨手术,暂时不考虑截肢。”
郝建跟着手术车走进病房。
柳德法身上插满各种管子,输血、氧气和挂水同时进行。
医生把柳德法弄到病床上,就走了。
柳德法全身佳白,仰天躺在床上一动不动。除了眼睛和脸部外,其它地方都裹满纱布和石膏。
郝建走到他头边,弯下腰把嘴巴凑到耳边,轻声呼唤他:
“爸爸,爸爸,你怎么样啊?”
柳德法死鱼珠似的眼睛,终于转了一下,眼皮也眨了眨,他右手的中指也轻轻动了一下。
“如烟,爸爸的眼睛和手指都能动了。”
郝建惊喜地对柳如烟说。
柳如烟也去唤爸爸:“爸爸,爸爸,你再动一下手指。”
柳德法的右手中指又动了动。
“爸爸真的有知觉了。”
柳如烟高兴得眼睛发红。
郝建也高兴地说:
“爸爸能醒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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