诉,他没有错,也不会判决离婚的。”
“我先给他戴上帽子,他肯定离。”
“不行,不能倒过来。”
柳如烟也能坚持原则:
“等我离了婚,才能给你。”
“要是离不成呢?”
“也要等我跟他生了孩子,才能给你。”
“那怎么行?我等不得。”
“等不得,也得等。”
“好吧,我给你一个月时间,你跟他离婚。再不离,我就给他戴帽子。”
柳如烟再次守住女人的底线。
女人底线守住,但思想上的防线却已崩溃,婚爱观念开始动摇。
第二天,她向郝建说出了离婚两个字。
“柳如烟,我跟你说,爸爸不允许你再提离婚两个字。”
柳德法态度鲜明地说:
“郝建人不错,只是家境差了些。可你们已经结了婚,你就不能再嫌贫爱富,见异思迁。”
“谢谢爸爸,你的话让我感动。”
郝建给柳如烟杯中倒玉米汁。
柳如烟绞着两手,很是难堪。
“柳如烟,我也不是让你从一而终。我的观念没有那么老,我平时也一直看电视,接受新观念。”
柳德法五十三岁,年龄和观念都不老。他是初中文化,说话还有些水平:
“郝建没有做错什么,你就不能离婚。你们在豪门,都没有离婚;现在到了寒门,还要离婚啊?”
柳如烟阴着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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