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勾结,一起侵吞这笔税款,而不是来抓人。”
许总转身对尤为民说:
“你是不是受人指使,才这样胡作非为的?走,跟我回去,把事情说清楚。”
尤为民吓得脸色灰白,两腿颤得都快站不住。
胡一鸣是个疾恶如仇的好人,他一听是这么一回事,对尤为民怒目相向:
“原来你在利用我,呸,我以后再也不理你了。”
郝建站在那里微笑不语。
“不好意思,郝建同志。”
胡一鸣上来握住他的手,摇着说:
“你制止我们一次错误执法,谢谢你。多有得罪,请你原谅。”
他又去握慕玉刚的手,给他打了招呼,才下令说:
“撒!”
三名制服都瞪了尤为民一眼,才转身走出去。
“慕老,你德高望重,却受此屈辱,我深感痛心和内疚。”
许总走到慕玉刚面前,真诚地向他赔礼道歉:
“我们没有教育好下属,有不可推卸的责任。”
慕玉刚直到现在才站起来,紧紧握住许总的手,有些感动地说:
“许总,我慕玉刚一生奉公守法,从不偷税漏税。到了晚年,却还有人来抓我,真的好委屈。”
他说着眼睛红了,赶紧眨着多皱的眼皮,剪碎要涌出来的眼泪。
“是我们不好,慕老,不要伤心,我向你检讨。”
许总向他深深躹了一躬。
在场所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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