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不能开？我一直，开开的。”
    费国庆的头脑还是清醒的。
    “总台在电脑上查了一下，说这个身份证是假的，我感到很尴尬，拿着身份证走出来。一样的，先回单位吧。”
    于诗曼怕司机听出什么，加了一个“先”字。
    一会儿，车子开到关氏集团总部大门前。为了不让门卫发现，于诗曼让司机把车子开进去。
    经过门卫室，她降下一点车窗，对走出来的门卫说：
    “郭师傅，是我。”
    这时是晚上八点多钟，还不算太晚。郭师傅没有特别在意她。
    她也不顾郭师傅是不是看后排位置上的费国庆，让司机开到后门口才停下。她付了车钱，出来扶费国庆从后门走进大堂，再乘电梯上楼。
    从六楼电梯走出来，于诗曼怕人看见不好，不让费国庆勾住她肩膀，但费国庆还是紧紧勾着她，不肯松手。
    到了研究发展部，走到部长室门前，于诗曼问他：
    “你钥匙在哪里？”
    费国庆嘴巴里喷着酒气说：
    “在我裤子袋里，你帮我拿。”
    他其实是能拿的，却坚持让于诗曼把手伸到他被子袋里去拿。
    这是夏天，身上穿得很单薄。
    现在，费国庆又让她把手伸进他裤子袋里掏钥匙。她不肯，却又没有办法，只得把右手插进他裤子袋。
    于诗曼红着脸说：
    “你自已拿出来。”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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